仍在加速发展,也在加速走下神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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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不爱发微博,他在工作中同样保持低调。 今年 3 月,在没有任何前期通知的情况下,丰田章男来访中国与中国质监总局官员进行会晤,期间除了一场发布会外再无公开露面;而在两年前,他也曾到访中国,并参观了广汽研究院和广汽丰田,期间甚至没有一场发布会或者媒体采访会。 然而,一向行事低调的丰田章男,最近一两月却频繁在公开场合发表犀利言论。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,当地时间 12 月 17 日,在日本汽车工业协会的年中新闻发布会上,丰田章男以会长的身份表示电动汽车正在被过度炒作,“发展电动车对环境帮助不大,生产的电动车越多,二氧化碳排放问题就越严重。” 该言论一经曝出,引得业内纷纷关注和讨论。
小鹏汽车创始人何小鹏率先表态,他在微博上转发了相关新闻并附上了微软收购诺基亚的故事。言下之意,或许是想表达丰田会像诺基亚一样,会随着行业的变革,面临被淘汰的命运。 直播卖货一直强调对价格的压缩,由此吸引的大部分用户更注重产品实用性和性价比,如果明星没有硬核、高性价比的产品,直播间观众人数再多,也无法转化为潜在或实际消费者。 不论李湘卖貂皮大衣一件没卖出去,还是叶一茜卖茶具销售额 2000 元,都印证了直播带货的底层逻辑是“货带人”,而不是“人带货”。 但这种观点也还有讨论的空间。除了“带货力”这个维度,明星天然和品牌比较亲近,也能够为品牌带来价值的提升。 成立于 2020 年 5 月的电商直播 MCN 银河众星就专注于明星直播,公司联合创始人、副总裁庄主告诉毒眸,自带流量的明星可以帮助品牌达到“品效销”三合一的结果。
庄主认为,品牌方过去需要找艺人代言,而明星直播可以给品牌方一些更直接更灵活的方式,比如肖像、直播切片短视频的使用,相当于‘轻代言’:“既可以带来流量,又可以带来销量。” 这是大疆第一次被列入实体清单,但它对于来自美国政府的调查、指控并不陌生。 首先是美国国家安全问题。2017 年 8 月 4 日,新闻网站 sUAS News 曝出了美国陆军的一份内部备忘录,其中提到,由于“网络安全漏洞”问题,要求各部门停用大疆无人机,卸载所有的大疆应用、卸掉电池等。 同时,这份备忘录显示,大疆无人机系统产品是当时美国陆军部使用最广泛的、非专门设计的商业无人机系统。美国陆军共有 300 多件大疆产品在军中服役。 之后,一位美军发言人曾通过电子邮件表示:“我们确认已经签署了相关禁令,不过目前我们还在对此禁令进行审核,因此无法给出进一步评论。”但此事件最后不了了之,并未给大疆造成太大影响。 包括此事件在内,美国政府机构多次声称大疆创新产品存在数据和信息漏洞。 2017 年,纽约时报报道,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驻洛杉矶办公室发布一份备忘录称,大疆创新可能将美国关键的基础设施和执法数据提供给中国政府。 2019 年 5 月,CNN 援引美国政府机构的一份文件称,中国无人机存在数据安全问题,文件提到,无人机可能会将敏感信息传递回中国的制造商,而中国政府机构可以访问或使用这些数据。 同年 6 月 18 日,美国参议院商业、科学及交通委员会举行了一场听证会,会上提到中国无人机垄断全球市场,可能给美国带来风险。 大疆为此新建了一条位于美国加利福利亚的生产线,并推出“政府版”无人机系统。之后,美国内政部对大疆无人机进行一年多测试,发布报告称,在防止数据泄露方面,当前版本的大疆创新“政府版”无人机系统符合要求。 至此,大疆又逃过一劫。 同一时期,大疆还曾陷入美国国际贸易委员会(下称 ITC)发起的 337 调查,而近期终裁结果才公布。 2018 年 8 月 30 日,美国 Autel Robotics 公司向 ITC 提交投诉,指控大疆对美出口、在美进口或在美销售的无人机及其组件侵犯了其专利权。据彭博社报道,Autel Robotics 希望 ITC 做出决定,禁止进口由大疆创新生产的多款热销无人机产品。 337 调查的对象为进口产品侵犯美国知识产权的行为,以及进口贸易中的其他不公平竞争,按照规定,ITC 可以进行调查,并采取制裁措施。 经过两年的调查,直到 2020 年 8 月 21 日 ITC 才公布结果。虽然美国专利局(PTO)此前判定 Autel Robotics 的专利无效,但 ITC 依然认为大疆专利侵权。 不过,ITC 针对大疆的 337 调查终裁为:发布禁令,但暂缓执行。 这意味着,短期内大疆将不会受到制裁,而禁令正式执行后,其销售额可能将受到一定影响。 大疆公关总监谢阗地曾介绍,大疆落入 184 号专利保护范围的设计是螺旋桨安装连接处的一个小突起的结构,其用来避免螺旋桨正反安装错误(业内称为防呆设计)。 这个设计在大疆 2019 年推出的后续机型中已经不再使用,但大疆为了不让此前的机型下架,退出美国市场,还需找到替代方案。 如今大疆不仅要面对美国实体清单的压力,还有 337 调查带来的禁令的威胁。负面影响还在慢慢发酵,但这一切都给大疆的未来蒙上了一层阴影。 无人机霸主是如何炼成的? 十年之前,大疆还是一个无名之辈。 在中国科技企业普遍很难在美国市场立足的时代,大疆打破了人们的认知,而霸主的炼成也颇具传奇性。 行业早期,国内外民用小型无人机已经在爱好者、机构中流行,但远远还未到普及的程度。 巧合的是,法国公司 Parrot 推出的 GoPro 运动摄像机掀起了一阵浪潮,爱好者们将 GoPro 绑在了帆船的桅杆、自行车的把手等地方。直到他们将搭乘的对象转向无人机上,这一场景激发了大疆创始人汪滔的想象:GoPro 爱好者需要一个不会在无人机上摇摇晃晃的专业云台系统。 在此灵感下,大疆在 2013 年推出的第一代一体式无人机精灵,支持悬挂 GoPro,推出后便受到了爱好者的追捧。 第一代精灵的大受好评,也让 Parrot 全球业务拓展总监 Yannick Levy 不断被问及相关问题,其评价:“从大疆的角度而言,搭乘了 GoPro 是他们的优势。”此时 Yannick Levy 未能想到,仅 4 个月后,大疆就推出了精灵 2 Vision,这款自带相机镜头的一体式无人机,不再搭乘 GoPro。
从 GoPro 上获得灵感,再推出自带相机的无人机,仅仅是大疆早期完成的创举之一。 (编辑:信阳站长网) 【声明】本站内容均来自网络,其相关言论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,不代表本站立场。若无意侵犯到您的权利,请及时与联系站长删除相关内容! |
